在高铁上,我感到空调有些凉,便裹紧外套,靠窗小憩。在列车晃动间,我看到一位提着旧布包的女性,她大约五十多岁,头发略显花白。见她在过道上犹豫,我便站起身对她说:“大姐,您可以坐这儿。”她显得意外,眼圈微红,连声感谢我。周围有人低声议论我在“装好人”。虽未理会旁人,女士坐下后坚持要加我微信,我无奈只好给了她一个临时验证码。她笑着说:“姑娘,我不欠人情。”这让我觉得她很有趣。三天后,一位名叫董志诚的人通过微信加我好友,他的头像是公司的LOGO,信息仅包含一句:“我是XX集团总裁,我妈让我谢谢你。”
我叫郑晓雪,28岁,和许多年轻人一样租住在市中心的小单间,工作于一家商贸公司。我的职责实际上就是杂务,工资不高,每月到手六千多,扣掉生活费后,几乎所有的剩余都寄回家给母亲买药。我的母亲谢淑兰五十二岁,年轻时在纺织厂工作,后来因厂子倒闭失业,靠务农将我养大。近几年,她被诊断为慢性肾病,每月药费支出较大。父亲早逝,她独自抚养我,我绝不想抛弃她。
那天,我前往隔邻城市出差,虽然名义上是出差,但其实就是送合同。公司只报销硬座票,因我所需的席位已售罄,主管赵永强面露不悦地让我坐高铁。我心中盘算,买票和打车费用至少得四百多,生活又得费劲。尽管如此,我也不敢拒绝他。 千亿球友会
在列车行驶中,我接到母亲的微信询问钱的问题,心里紧缩,轻声安慰她几天后一定寄去。然后,我靠在窗边闭眼,脑中忙碌着缴账和职场的琐事。
大约十分钟后,我再次睁眼,看到那位大姐仍旧站在过道。她的外套已略显陈旧,神情恍惚。我环顾车厢,周围人均忙于各自的手机,竟没有人愿意让座。我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站了起来,主动让她坐下。她一时间有些激动,连声道谢。我把包递给她,并表示没关系。此时,车厢里响起了低声嘲讽:“让个座就这么积极,装什么好人。”周边都听见了,我心中不舒服,却未开口反驳。大姐也不甘示弱,试图辩解,但我摇了摇头让她别理会。
经过几轮小争执,大姐坚持我坐下,而我则保持站立。她再次强调我并没有“演戏”,展现了她的坚韧。由此引发了一段意外的较量与理解,让我对这位大姐有了更深的认识。 千亿球友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