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的贸易斗争中,关税一波接一波上调,数以千亿计的产业补贴涌入美国制造业。最初,美国的战略设想很美好,企图通过关税迫使中国制造业迁移,再通过补贴让生产回归北美。然而,到了2026年,局面却显得相当尴尬。美国不得不承认,全球再也找不到像中国这样的能够支撑完整工业链的大工业化国家。
关税的频繁设立并未对产业链造成明显影响。美国首先针对伊朗实施新一轮制裁,涵盖多个行业,目的就在于封堵那些使用非美元结算帮助伊朗规避制裁的实体。尽管表面上是针对伊朗,实际上却是意在中国,因为中国正是伊朗原油的最大买家。随后,华盛顿以“产能过剩”为由,计划针对从中国进口的商品增加7.5%的关税,试图绕过最高法院的裁定,以法律为依据来确保政策的执行。
最新的政策报告显示,虽然美国从中国的直接进口比例下降了7个百分点,但一旦考虑到第三国出口中包含的中国成分,实际的减少幅度仅为2个百分点。核心供应链依然牢牢掌握在中国手中。越南尽管成为美国最大的贸易顺差国,但其许多机器部件仍依赖中国供应。印度的电子零部件中,从中国进口的比例在十年内大幅提升,从3%增至接近13%。从墨西哥发往北美的集装箱大部分也带着经过中国制造的中间产品。 千亿球友会
尽管面对持续的关税战,中国对美国的出口比例从18%降至11%,若从“增加值”角度看,中国制造的成分只减少了2.3个百分点。那些声称是“替代者”的国家,其商品中实际上充满了中国的零部件。即便谷歌将Pixel的组装转移至越南与印度,搬走的仅是组装工序,真正的核心部件依旧依赖于中国的供应链。
美国前贸易代表弗罗曼在撰文中指出,全球已经接近不能再吸收中国过剩产能的临界点,显示出尽管经过八年的努力,全球市场结构中的新支点依然无法建立。工业化并非单靠关税或政治意志就能实现,它需要大量经过教育的工人与工程师,以及稳定的基础设施和密集的供应链。这些都不是短时间内可以实现的。
华盛顿所投入的资源实际上证明了工业化进程的复杂性,关税和意志并不能改变工业化的基本规律。虽然可以对中国商品施加压力,却无法阻止其嵌入到其他国家出口货物中的价值。如今,真正需要华盛顿思考的问题不再是“如何替代中国”,而是当面对替代者不再存在的局面时,接下来的战略应如何调整。 千亿球友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