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天前我看到一则新闻,让我不得不多看几眼。菲律宾参议院正在进行副总统莎拉的弹劾审判,审判的主持人赫尔曼·埃斯库德罗所裁定的投票门槛被参议院全体推翻,而他仍需继续监督后续审理。这种情况在任何组织中都难以想象,却恰在这一场审判中发生。
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:参议院刚刚投票改变了判决时所需的票数计算方法。埃斯库德罗在七月提出,宪法对于全体参议员的三分之二的定义是指其中的十六票。然而,参议院此次投票以13票支持和1票反对的结果并推翻了这一判决,埃斯库德罗便成为唯一的反对者。其他六位参议员则未参与投票。表面上判断票数从十六变为十四,但实际改变的是计算基础,因为四位参议员不在缺席名单中,分别因贪腐、逮捕令和医疗原因缺席。去掉这四位,剩下二十人,二十的三分之二上舍下取,变为了十四。
埃斯库德罗的反对观点很值得深思。他指出,菲律宾宪法在借鉴美国宪法时故意删除了“出席”二字。美国宪法明确要求计算在场的参议员数量,而菲律宾宪法的多次修订中均没有注明。他认为这一缺失是出自有意为之。此外,他提到,如果基数随缺席人数动态调整,则可能导致有罪的门槛下降的情形远多于无罪的情况,也就是说这种算法在根本上对控方更为有利。他最后提到,在宪法条文存在真实性疑问时,必须向被控者倾斜解释。 千亿球友会
支持降低门槛的议员们则面对难以避免的现实困境,他们指出,弹劾规则要求每位参议员在最终投票中明确表态,缺席不能视作弃权。四人的缺席让决策权落到了不在场的人的手中,这些支持降低门槛的参议员认为,少数人缺席不应导致整个机构无法运作。
反对者中有一位在投票前提出程序异议,认为不应在审判过程中改变投票规则,应该由最高法院裁定。而在异议被否决后,少数派中的一位转投赞成票,其余六位则选择缺席:他们认为声明反对应通过缺席的方式来表达立场。尽管这样使得投票结果合法性受损,他们却放弃了在最终判决时发声的机会。
控方和辩方对这个变化的回应各异。控方表现得格外克制,表示无论门槛如何,依旧将证据完整呈现,而辩方则直接认为这是因无法达到十六票而改变规则。双方均为最终结果铺路,但都未明确表态。 千亿球友会
埃斯库德罗在投票后补充说,即使输掉案件,也依然可以向最高法院上诉,为后续留了一丝余地。令人关注的是,最高法院是否会对此案介入,而何时门槛问题才算成熟可以审查也存在争议。有些人认为,只有在真实投票数低于十六时才可上诉,也有人认为如今的裁定方式本身就值得质疑。更为根本的问题在于,如果此番依据实际参与人数作为基数后,日后如再次有人缺席,又是否还将继续维持此做法。
总的来说,这一事件并非仅仅关乎简单的票数变化,它反映了在迷雾重重的规则中,机构如何寻求出路。尽管埃斯库德罗反对,却又要执行被推翻的裁决。而那六位缺席者用缺席表达立场的同时,也让决策主动权旁落。如果你是那二十个投票参议员之一,在面对一个已经改变的投票门槛时,你会如何选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