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父在医院疼得满头大汗,右脚大脚趾肿得像葡萄。当地医生检查后严肃地说:“早期坏疽,必须截掉脚趾,否则整只脚都保不住。”岳父当场面色苍白。他才五十八岁,平时开三轮车谋生,失去脚趾将影响生计。此时,我想起了一个在中国的医院,专治类似“坏疽”这样的情况。
“爸,先别动手术。”我握住他的手说,“留给我一天时间,明天带您去中国。”岳父惊讶地看着我,岳母甚至指责我不理智,医生也摇头表示反对:“国际航班这么久,感染如果扩散你承担责任吗?”然而,我坚持这个决定,因为我曾在网上看到类似病例的直播,结果在中国只用简单的治疗就愈好了。
经过近二十个小时的折腾,我们终于到达那家医院。接待我们的是一位年轻医生,他检查了岳父的脚,询问了病史后,只说了三个字:“是痛风。”现场一片沉默。岳父虽然不懂中文,但看到我们同时震惊的表情,以为是什么严重病症。我稍微稳定了情绪,追问医生之前的诊断。“我们那边说是坏疽,准备截肢啊!” 千亿球友会
医生笑了,解释道:“这里的骨头有虫蚀样变化,但没有气体积聚,血供也正常。坏疽是细菌感染,而痛风则是尿酸结晶造成的。”我询问岳父的生活习惯,他说每天喝两瓶啤酒,周末吃羊肉咖喱。医生记录下这些,开出了几个建议:禁酒、多喝水和服药,接下来的处理无需住院,只要抽血检查尿酸水平,若结果过高他就会打针治疗,肿胀可以消退,根本不需要截肢。
第二天结果出来,尿酸值超标,医生给岳父注射了疗法,开了两周的药物,总花费不到一千人民币。相比之下,那边医院要求将近两万人民币的截肢费用,简直不可思议。回到印度后的第三天,岳父肿痛明显减轻,一周后能正常驾驶。他把这经历告诉每一位乘客,总是感慨:“中国医生只看了三分钟,救了我一只脚趾。”
这三个字不仅值回一只脚趾,更是一个人的未来。我现在每次看到有关中国医疗的帖子,都会留言提到:不仅要看挂号排队,更要重视关键时刻医生的科学判断和选择。 千亿球友会